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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:《没可能的夜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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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看我,那为什么不进来?”

“我怕进去了就出不来了。”

温柏义沉吟,“是我吓到你了吗?”

她只是玩笑,撇撇唇角无语道,“我都多大了,哪有这么容易被吓到。”

奶狗听见响动,着急扒门,秦苒走到门边蹲下身,轻叩两下,“它还小,缺不得人。”

“又不是小孩。”温柏义打开门,亮起日光灯。

狗子几乎是滚出来的,急赤白脸地绕着秦苒脚边打转。“它认识我!”她惊讶,忘了害怕,亲热地两手托住它,又被它上蹿下跳地挣脱了。

才一面之缘,它居然认识她!

温柏义暗叹,没白喂它肉,“你们有缘。”

“骗人,”她抖抖外套,又手忙脚乱地回应热情的狗崽,“肯定我晚上吃的卤煮,味道大。”

时间已逾八点半,月上枝梢,帘影绰绰。温柏义脱了外套,往书桌上一搭,这才疑惑起院落的黑灯瞎火,“我记得黄穆童妈妈这周都是夜班啊,他怎么没声儿?”前几日他刚搬来,那小孩听见动静,总要探个脑袋看热闹。

“他被一个女人接走了,应该是亲戚。”秦苒买了杯咖啡坐在车里发呆,远远看见他背了个小书包、拎着个小水壶蹦蹦跳跳跟人走了,这才谨慎地走进巷弄。从花盆底摸出钥匙,是她这辈子最像贼的时候,有种邪性的刺激。

“几点啊?”温柏义照例开了瓶水,伸出房门,递给她。

“六点多吧,天刚黑没多久。”

“原来秦老师的世界是这样计时的。”

没换灯管,灯光暗弱,他背光而站,秦苒不好用力盯着,瞥了眼半明半昧处的温柏义,不知被戳穿后要说什么,捏着矿泉水瓶呆呆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温柏义弯腰倒狗粮,语气颇为无奈,“秦老师下次可以试着再诚实一点,比如,将真实等待的比例拓展至75%。”

“等一小时和两小时有区别吗?”这甚至都算不上说谎,顶多是搪塞。

“对于说者可能没有区别。”

“那?”

他淡淡:“对我有。”

秦苒心头乍响一声春雷,立马多想,倒抽一口气,不知所措地咽水。

“秦老师,别喝太多,我这里不好上厕所。”他指了指拐角敞门的小间,“那是个小公厕,不是很方便。”

秦苒心道他租房也是不挑剔,客套了一下,“没事,我回去上好了。”

温柏义没做声,“饿吗?想吃点什么吗?”

“我等的没劲就自己吃了。”她说完又此地无银地补充,“在对面的卤煮店。”

温柏义微笑地摸摸狗脑袋,它正在吃粮,嘎嘣嘎嘣扭头就是一记呼哧。狗不大,脾气不小,贼护食。

他倒是不介意,唇角还挂着笑,嘀咕了一句,“真乖。”

秦苒皱眉,他喜欢宠物莫不是喜欢傻了,这只周扒皮喂它吃的还凶主人,一点都不乖。

直到狗吃完,秦苒才回神,自己要干嘛呀,局促地缩缩身子,“我……要回去了。”

他挽留,“再坐会吧。”

她掏出手机,磨磨蹭蹭解锁,“哦,挺晚了,开车回去还要会呢。”

“哦,那行,我送你到路口。”

秦苒默默收回手机,嘴皮子抿成两片薄刀片儿,冲吃饱一歪的狗崽招呼,“嘿,周扒皮,我走啦。”

“为什么叫它周扒皮?”温柏义将钥匙摸进口袋,半带上门。

“因为它抠门。”

“这个名字不错,跟泼皮算情侣名?”

秦苒挑眉,惊喜的巧合,“还真是。”

“为什么姓周?”他顿了顿,应该跟他或者……

秦苒想了想,“姓周不好吗?”

灯光逮住人影,拉出长长短短的身形。秦苒盯着脚下的石板路走格子,低声问,“这附近会有你同事吗?”

“可能会,也可能不会。”

说了等于没说。

她总是被动一些,在越是强烈的欲望前越会畏首畏尾,温温吞吞又是一声:“哦。”

温柏义问她,“秦老师怕吗?”

弧杯型的铁灯罩朽坏,灯泡像一只洞世的眼,射出层次的微光。她仰头,盯着那圈灯丝,脖颈抻长,脸部充血,像被扼住了咽喉,“怕的。”

美人路上总有些回头率,以前她坦然,也不厌烦,看就看,不猥琐就好,现在不行,尤其在这条路上,别人多看她几眼,她就像被剥光了一样,心跳加速,涌上羞耻。可奇怪的就是,忍不住,还有股难以名状的勇敢。

温柏义背后环抱住她,“那你还来?”

“我……”她没想到他会这样问,一时间无语。

“嗯?”他继续追问。

秦苒紧着眉头推他,这个问题她回答不出来,只能气恼地说,“我来看狗。”

他不依不饶,搬出她的话堵回去,“你说来看我的。”

她支支吾吾,“我……看过了这不就走了嘛。”

“那么我请问秦老师,特意洗过澡、换过衣服,就这么走了不可惜吗?”温柏义眯起眼睛,洞悉了她。

在他直勾勾的眼神下,那股被扒光的感觉又爬了上来,秦苒羞恼,一把甩开他,死咬住唇快步往巷口走。方才挪三分钟的路,她两秒便走完了。温柏义怎么这么不给自己面子,看穿她还要拆穿她,她急得嘴唇都要咬破了。

温柏义终于把温柔的兔子激惹,在她跳离视线前立刻停止戏弄,长臂一伸,打横一捞,将她扛上了肩膀。

秦苒疯掉,世界瞬间旋转,两腿乱蹬,“温柏义,你!”

摸到她大口袋的缝,他将铜色金属塞了进去,“钥匙放在你口袋了,下次直接进去等我。反正大门钥匙你知道在哪里的。”

她委屈死了,情绪无限放大,胡乱狠话,“我不来了。”

他一点没当真,继续道:“天气还冷,不要冻感冒了。”

“温柏义!你真是……”

温柏义一脚蹬一扇门,第二脚蹬上时,差点打到周扒皮,好在它灵活避开,不巧的是,被关在了门外。

两人无暇顾狗,麻绳似的左右一拧,几乎扭打到了一起。她憋了一肚子气,好像是他在欺负她,但他拽上脚踝帮她拖鞋时,膝盖的抵抗又收回了力气,“温柏义,我讨厌你。”

他轻笑,“讨厌好,我觉得男人就得会欺负女人,总让着,根本不拿我当回事。”

“放屁!”她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,两手交叠捂住嘴巴。这么脏的话,她怎么可以说。

好在温柏义完全没在意,帮她脱掉另一只靴子,自顾自讽刺她:“我等秦老师说今晚和我睡,那怕是要等到天亮吧。”

他发现,她需要激怒,就像上午那个突如其来的吻。

“我……没有……”这时候说没有想和他睡,整个自打脸,她都为自己的矫情害臊,可她真没有。感受到脚踝的手撤离,她立刻盘起身子,“我其实很累了我只是”

“我们只是睡觉,”他揉开她紧锁的眉心,亲了亲微褶的纹路,“我知道你累了。”

她哑然,他居然知道她只是单纯想和他睡觉。这股冲动绕了她一晚上,根本无法用语言释明。

作为斤斤计较、自带算盘的成年人,又刚实战过,彼此心知肚明,这种环境搞一次耗能、耗时太多,因此不会失控地释放。而这种不需言明的默契,让她感动。要知道,男人这种动物有时候为逞一时雄风,不顾自己、不顾对方,而女人也会迁就、甚至催眠自己——这是牛,不是累。

徐仑有时候就会这样,所以她会演,演满足,演困乏,演快乐。此刻不需要演戏的默契,让秦苒释然。

“答应我一件事好吗?”温柏义抱住她。

秦苒脸蛋贴在他腹部,满足地埋脸,用鼻子拱出个盆地,“什么?”真好,他居然可以理解这件事,她开心地想要原地转一圈。

“以后少皱眉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……她……我认识个人……”温柏义组织语言,自己皱起眉头来。

秦苒听他吞吞吐吐,噗嗤一笑,弯着眼睛给他宽心,“好啦,你太太叫什么?”

温柏义失笑,自己掩耳盗铃个什么劲儿。“尔惜,薛尔惜。”

秦苒在脑海描字,“好特别的名字!尔,惜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好啦,她怎么了?喜欢皱眉?”

温柏义心软成一滩春水,索性面对面抱着她,指尖在她眉心画“川”,“她喜欢皱眉,想事就皱眉,生气就皱眉,现在眉心有川字了,平静说话看起来也像在皱眉。”他发现,秦苒也会这样。

秦苒听完脸色一崩,摆出面具脸,“那我以后不皱了。”

他们挨得近,屋内没开空调,呼吸间浮动出若有若无的水汽。

温柏义说,“这灯有点暗,我明天换个灯泡。”

“还好吧。”

“床不让我换,灯泡还不让换?”

“我哪有不让……”秦苒眉头刚皱起,便被他摁住,她笑,“你想换就换呗。”

“暖光还是冷光?”

“干嘛问我……”她刚要撇清,对上他认真坚定的眼神,别开眼想了想,小声说,“冷光吧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不知道”秦苒声音细若蚊虫。她第一念头是,如果她要改作业,冷光对眼睛好一点,但她不好意思说出来。

温柏义但笑不语,目光不挪分毫,看得心动便贴上饱满的唇瓣亲了一口。秦苒的嘴唇置在柔和的五官不显眼,咬上才知丰满,又是藏肉的两瓣儿。太会藏了,他想把她扒个透。

“胡子冒出来了。”有点扎,但不刺。她爱不释手,抚摸着他的微碴,心叹,怎么柔软的人连胡子都是软的。

“早上为了吃面,比较匆忙,没刮。”

她想到徐仑的胡子很少,为了艺术家形象特意使用毛发增长的膏体,局部促进,好奇道:“男人长胡子有什么规律吗?”

“跟雄激素有关,”他以为她嫌弃,指尖划了一下,“等会刮。”

她又承他一记亲,娇嗔道:“你下次不许耍我。”

“哦。”

讲一句话,又亲一下。

唇周晶莹剔透,像涂了唇膏,偏她还不自知,继续说话,勾引他似的,“你干嘛不反驳我。”

“反驳什么?”他拿鼻尖拱她。

“我不诚实。”她心里圈圈绕绕,又不好意思说。

“没事,我喜欢。”又是一口。

秦苒这回害羞了,心头被他这句搅弄风雨,身体跟着软,明明已经没了缝隙,又往他臂弯贴了贴,“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?”

话音一落,秦苒在他的突袭的湿吻里支离破碎,勉强凑出理智,偏头呼吸时追问,“没有吗?”牵出一丝透亮的银线,暧昧勾连,又被他蛮横地堵了回去,好像报复似的,他故意吸吮出声响,跟年久的弹簧床叫板。

直到筋疲力竭,她被他渐渐失控的手压住发丝,哼喘地挣扎,他才从兽性中徐徐抽离,终于哑声回答她:“我不问。”

他不问。

男女关系的一些落定问题,问等于催促,等于施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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