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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:《没可能的夜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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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苒瞥了眼那张纸,折痕透光,异常使劲的字体力透纸背。

她心跳加速地过了一遍草稿内容,盯住徐仑,故意道:“我找的小狼狗。”

徐仑切地一笑,将稿纸往桌上一丢,“什么小狼狗叫这个名字。听起来像个老头。”

秦苒松了口气,倚向门框,讽刺他道,“你觉得徐仑好听到哪里?”

她赶他去洗澡,他还不死心,似乎是信件内容引起了他的好奇,不住问她,温医生是谁啊?

她心理素质意外得好,“这是我收缴学生的纸条,你觉得我好问学生这种隐私吗?”

徐仑一想也是,哈哈一笑,“现在的学生居然还这么原始,被玛丽苏洗脑了吧,写这么肉麻的信。”

他的笑声让秦苒毛骨悚然,呼吸都透着绝望,原来他连她的字都认不出来,那他口口声声的爱是什么?

望着合上的浴室门,秦苒愣了会,将写信的本子挪至书房,反手将门锁死,快速誊完信——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信始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温柔的秦老师:

整一月零八天未见!

第一遍读信是早上第一台手术前,以前常常犯困,术前无菌准备都睁不开眼,要拿刀见血才能醒来,这次读完信鸡血十足。第二遍读信是第一台手术结束,我回味内容,落定在最后你的“朋友”二字。导致我第二台手术进展缓慢,动作拖沓,拖台了。

言归正传!

纤瘦的秦老师开始跑步,我羞愧难当,跑了一周,每天5公里毫不费力,回家还能做50个俯卧撑,好像有源源不断的力气使不完。有一件趣事(可能你不一定觉得好笑但给我面子记得笑),我在信的最后给你附了张手工画稿,是我跑步软件的路线图,很巧,这是子宫附件的形状(医科生的浪漫请查收),我每天跑的时候都会努力将它跑得饱满一些,健康一些。

上回你提到睡前读书,我得到灵感,也许我睡前不应该看文献,有很多研究思路和试验细节调整会冒出,越看越精神,我中转地看起诗歌,在书店随手买了本畅销诗集,顾城的,被文字吸引,抄了点好词好句(很复古的习惯),下次写信用,可想到下次写信的素材,我又睡不着了(玩笑)。

似乎唐突,但要坦诚,说到明明这个毛病,我有过,割了(目前很健康敏感度正常)。我母亲迟钝,父亲更迟钝,我的问题是我太太发现的。我到高二对女生都没什么兴趣,我上次说了,班上擅长花言巧语的男同学受欢迎,我属于女生很容易喜欢我,又因为我的毫无反馈飞快失去兴趣,我太太当时是我朋友,她男性朋友很多,天天逃课去跟职高男生打篮球,泡网吧,知识面广阔,她问我包皮的时候,我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。

她领着我去门诊,强迫我去看。我也是在高考前做的手术,手术很快,不记得有什么痛苦,应该比明明好些。(我对明明说的话,好像讽刺回自己的身上了?没事,你都懂的这点我和大部分普通男人一样自信)

后来选择泌尿外科是因为当时的医生慈眉善目,语言风趣,选导师的时候,我义无反顾找的他。他病患众多,永远不知道我们的第一次见面,我也永远不会告诉他。

说到这里,我想问秦老师,摊牌的后续处理。可能受你的鼓舞,决心面对问题,不知可有前车方案,借鉴一下。

元旦快乐!

温柏义

20xx年12月31日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信末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信始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温柔的温医生:

元旦快乐!

非常可爱的经历,虽然走到这一步,但记忆的反馈是美好的,你高中那段“皮包往事”撑着我度过了艰难的考试周期。一点都不唐突,文字可以中和这些锐利的、尴尬的内容,要多讲些,我这里帮你保存回忆。

为了印证你的子宫附件是否漂亮,我特意搜索,原来我肚子里有这个东西,很可爱。(浪漫,盖戳!)

睡前读书不要读故事性或情感强的书,读一些枯燥的,比如你学医你就读一些建筑学的专业书籍?或者顾城的诗可能共情比较强,你可以读聂鲁达的,给毛孔按摩,酥麻入眠。当然鉴于你读文献都会读精神,我的建议可能投鼠忌器。

最后,关于我的处理,可能很笨拙,也许你会笑我。

我的处理是观察,等于没有处理。

我不是没有勇气结束婚姻,只是没有勇气处理婚姻所牵绊的一系列社会关系。在南澳岛,我为生命纠结,为将来忧愁,当我着手处理这两个问题,试着放下过去的美好后,发现自己非常迂腐地在意他人眼光。在这方面你可能状况会比我好一些,社会对男性总是多一些宽容(好啦,我点到为止)。

前几日挂了消化科门诊,去时特意戴了口罩,一路躲闪,像是明星,而实际没有遇见你。(并不是不想遇见,只是在医院太多交流担心会给你造成不好的影响,知你坦然,但原谅我胆小)。之前因为激素波动,术后依旧胃部不适,胃镜后医生说我是慢性胃炎,配了一些药,规律服用中。

一切顺利!

秦苒

20x(x+1)年01月10日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信末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秦苒和徐仑的关系陷入冰点。

他百般讨好仍是落空,心有不甘,在她的书桌前扫见南澳岛明信片,自作主张在她期末监考结束后定了机票,赶在年前带她去海岛度假。

秦苒抱着一摞试卷回家,见徐仑笨拙地将她的衣服叠进行李箱,涌起气恼,又在他无辜、不知所措的眼神里湿了眼眶。到底是有过感情,现在又朝夕相处,她真的做不到心如磐石,无情地处理问题。

徐仑忙得不可开交,年前艺术馆工作最多,中式礼盒里附的小字需要亲自写,还有很多对联邀约,他经常是整宿整宿地写。秦苒知道他这次提前回来不全是为给她惊喜,所以没有多少感动,倒是对他在这个关口带她去旅游有些意外。

“你这么忙,没必要。”她强迫他将机票退了。老师不是期末结束就放假的,学生跑了,老师需要批卷、登分、评优以及各种年终会议,年前还有两个资格证在卫校设置考点,她有3天监考工作,满满当当,分身乏术。

“你更重要。”重庆这小半个月,徐仑瘦了不少,眼窝凹陷,站在阴影里,两颊倒真跟石斑鱼似的,头发越过眉毛,直刺进眼睛。他以为秦苒会关注到,毕竟她一向细心,可她连多一句话都没说。

“不了,太忙了。”她挖苦地回以讽刺,“我们七八千块钱的工资不好挣。”

“宝宝,我们可以谈一谈吗?”徐仑颓废地拨了拨头发,烦躁地骂了句头发他妈的长得刺眼。

“谈什么?”她看了眼他的头发,气人,长了更帅。约莫那里湿度高,回来皮肤肉眼可见地光洁,她来气,手径直掐了上去,想把里面的湿润得意挤出来。徐仑赶紧握住她的手,使劲往脸上按,“你要不打我吧,一次性打舒服,别一小阵一小阵地生气,我他妈难受。”

她挣脱手臂,深吸了口气,“那你老实告诉我,你们睡没?”

“什么?”徐仑眉心一蹙,“不都说过了吗?”那语气好像重复解释很烦,是她不识趣。

秦苒一巴掌抽上去,方向歪了,力道不小。

她憋了很久,还是没能忍住,“徐思伦,我查了,你们开过很多次房。”

肮脏还骗人。

在徐仑否认和那只鸡有实质后,秦苒动摇过,侥幸过,甚至产生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”这种老话不一定有理,总有特例,也许就是她老公太优秀,太惹眼,这副风流劲谁不爱。可通过简单手段,她还是查到了开房记录,表哥跟她说,这事儿你看着办,你要是想做家里第一个离婚的人,也行,但钱一定记得转到你爸妈兜里,离婚分配财产拉扯没必要,需要各种证明,转移为上。

在那一刻,秦苒意识到自己不是个真正自洽、独立的人。她精神依附光鲜,居高临下,内心对女性划出分明壁垒,如果对方是个律师,她一定不会就这样罢休,可对方是只从良的鸡,所以她不愿意做出表面斗争,自降“身价”。

明白假温柔背后是优柔与自私的抉择,她在某一瞬间的反应也和电视里那些疯女人无异,重新认识了一遍自己。

她闷不吭声地开始处理婚姻,别说温柏义了,连知情的表哥来问,她也只是敷衍。

婚姻果然残忍,一边杀死爱情,破坏生活温床,一边杀死了过去无欲无求的她。她开始精明地计较、计算。

她在徐仑疯狂的道歉、认错中,平静地落泪,撕扯到力竭,歪倒在他怀里,摸了摸他忧郁的长发,“头发长了呢,明天带你去剪头吧,我最近充卡了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信始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温柔的秦老师:

幸运的话,你收到这封信时临近新年,我祝一声新年好,总是没错的。

胃炎好些了吗?虽是小病,但也折磨人,按时吃药,规律清淡饮食,如果你可以接受面食,可以吃点,容易消化。其实不必躲我,我不是洪水猛兽,医生海海,医院也没那么多人关注我,下次来看病(希望你健康),找我帮忙,如果想怠工打假条,也来找我。上回我已经摸清流程了,下次更熟练!

说一件喜事,瘦了10斤。并没有用力减肥,饮食上也没多控制,只是每天坚持跑步,享受晚风亲吻头皮,运动特别美好,尤其想到你可能也在跑步(在吧?)

谢谢语文老师的推荐。聂鲁达,由于词穷(这种肚里墨水一天补不回来),进行搜索,与我的阅读感受近似,爱情与革命。他改变了我对诗歌的看法,肉麻得牙关打颤,同时又涌动沸腾热血。看完他的两本诗集,我又去读了王小波。

听说男性读大学必读王小波,我而立才读,好像晚了。他有一句话我非常喜欢,“不要害怕美好的一切消失,咱们先来令它存在。”

你说记录美好的事,我想了想,大概除了那件事,我和太太之间都很美好。我们从小是朋友,知根知底,彼此恋爱过,又因为理解与生活结合,我自认为我们是比较成熟的相遇。

科研中需要找出变量,以保证结果的准确性和可信度,我想,我没能找到那个最大变量,导致研究行进到一半,举步维艰。用科研思路,这时候就纳入变量,进行最大可能的调整,调整也许是颠覆性的,整个研究设计、方案都会改变,或者,我可以选择编造数据,视而不见,只要研究逻辑、数据结果在评审专家眼中可信便可。

这应该是我遇见过最难解的问题。老师会教育我们“诚实”,但好像都是教我们对别人诚实,那对自己的诚实呢?

以前吃饭很少会咬到肉,这两天嘴里连续被咬出两个豁口,咀嚼时很痛,终于明白什么叫伤口撒盐,但全世界除了我没有人知道,照以前我肯定会拖,等它自愈,但这次我很诚实地去配了药,也希望再收到回信时,你的胃部不适已经缓解。

新的一年,我们一切顺利!

温柏义

20x(x+1)年01月24日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信末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卫校附近的大学城走空,邮政偷懒,秦苒年初十才收到的信,她很生气,但还是在掏身份证时礼貌地问了声新年好,“过年你们休息几天啊?”

“我们初八上班。”邮政送信的大叔哈哈一笑,黑白相间的胡子撇高,“积了不少活儿呢。”

秦苒问他是否负责这片,留了私人电话,“下次你看到有我的名字,就直接打电话给我,我去取,省得你们送了。”

她忙着开会,一直没来得及看信,结果中午便接到了电话。她意外怎么会有第二封信,转念一想,可能是邮政的快递吧。下班经过邮政,她不好停车便没停车,但到了大路,视野骤然开阔,大脑一片空白地扭转了方向。

两封都来自温柏义,间隔10天。

这一个年对于两人来说,皆不好受,对温柏义尤其。情绪逃避的家成了不能逃避的受刑场,期待的信件没有回音。

温柏义的父母问他们生孩子的计划,以前尔惜肯定是沉默回避,让他去挡枪子。这趟不知是心虚还是别的,她居然说会考虑。

温柏义扒饭的筷子一顿。

晚餐结束,等待春晚的预热期,四位中年人中间交流起广场舞的动作,他们并排坐在沙发,表情冰冷。

“薛尔惜,你可真行。”

“过年嘛,我只是图个吉利。”

“那你会吗?”他突然好奇。

“要不压一次宝,今晚跨年不戴套?”她靠近他,脑袋歪在他肩上。

温柏义抄起手,空洞地望向老式铜制吊灯。染绿的铃兰花蕊随欢舞动作,不断拂过他爸爸的头顶。“你有算过我们多久没做吗?”

“不是前阵你忙嘛,然后你……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“我以为我的态度够明确了。”他牵起唇角,扬声喊住老人。

四人齐刷刷回头,薛尔惜瞳孔骤缩,按住温柏义,“老公……”

“我有事说。”

“你疯了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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