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3、小剧场(1 / 2)

作品:《没可能的夜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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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剧场1)

婚姻是社会关系的重组。

二婚也是婚,老辈在意,尽管两人都强烈要求低调,但婚姻的偷偷摸摸等于在父母心上剐刀。低调是不可能的,他们甚至会为一场合宜的婚礼自圆其说。

半推半就,最后办了六桌酒。请的都是亲戚,大家凑到酒桌才碰出关联的火花。城市就这么大,本地人一凑,总能串起点关系线,要么谁谁原来是小学校友,要么秦苒某亲戚与温柏义某亲戚竟是远亲,秦苒圈住温柏义的手臂,“不会等会说着说着,发现我们是亲戚吧。”

众人笑闹一片,看起来甚是和谐,没有人不识趣提起过去,也没有人敢让气氛冷下来。出于中国人的门面,是好是歹都为亲戚撑一撑。

过去想象的“结局”真正具象,又没那么可怕了。

温柏义的酒量在新疆给练了出来,每天灌乌苏,肚子倒是因着锻炼没再长铺出来。

秦苒喝了两杯,人就晕了,后来的声音与影像就像被电子处理过,忽长忽短忽快忽慢,反应力的闸阀被调至最低。目光呆滞,眼神恍惚。

温柏义亲亲她的额角,问她累了吗,她摇头,随后闭上了眼睛,很快,她倒在了温软的床垫。

酒席就在新房附近办的,温柏义将她送回家,回来与双方父母鏖战到最后,一一送客。

半夜起来倒果汁,秦苒才恍惚地想起自己本来在酒席的,跑到客房,果然,温柏义已经呼呼大睡了。

自己怎么回来的?他怎么回来的?不知道了。

无所谓啦,反正他总会办妥的。

许是走过懒怠对方情绪的婚姻,许是彼此性趣更为相投,他们在一起两年,从云霄飞车一样的情感状态落定,依旧没有任何厌倦。设想过的乏味无趣,都没有发生,连一盆始终不能开花的泥土(山荷叶),都能养得兴致勃勃。

清早起来,会迫不及待地在对方脸上刻下湿漉漉的一吻,临别时也要腻歪歪讲几遍早点回来,一整日见不到总要微信里念叨一句我想你了,旁人受不了,婚姻里的两人倒是愉快得很。

那些名誉枷锁丝毫没有成为生活的负累,秦苒为此直呼幸运。

温柏义在蛋香里醒来,滋滋油花烫蔫葱花,鼻尖一动……她葱又下早了。算了。

秦苒厨艺上毫无天赋,现在只会煮鸡蛋,煎鸡蛋练了二十多趟毫无精进,不是焦了蛋就是烫了自己,经常高耸肩膀退后半步警惕地持锅铲,仿佛那是洪水猛兽,即便如此,她依然有一个主妇梦。

她说自己想做个会做菜的人。

人真会自寻烦恼。

她以前可没有这个想法,但这次结婚后她坚持不用阿姨,自己煮饭,又不愿温柏义担持家务,多次搞得灰头土脸。

偶然一次煎得好吃,温柏义非常给脸地夸奖,她得了便宜要求晋级难度,噎得他脸如土色,担忧起居家用火安全来。

秦苒听见声音,笨拙地用锅铲翻蛋,小心翼翼生怕碎了,温柏义打了个哈欠,单手掂锅替她翻了个面,又漫不经心地走开,把厨灶空间还给她。

从冰箱取出牛奶,温柏义问她,“昨晚怎么回来的,知道吗?”

葱花焦得丑兮兮的。秦苒低落得没吱声,心道又做砸了,很快自己打气,没事,下次做溏心煎蛋好了。

温柏义偏头,扫见她将蛋对准了垃圾桶,赶紧拦住,“我吃!”

“不行,这个不完美,我重新弄一个。”

“那今天吃得上吗?”

“你不相信我?”她昂起头,故意生气。

“信,你弄吧,我去浇花。”他上回跟她抢活儿,被她不爽了一下。

“我不相信,”秦苒发出像龙喷鼻息样儿的娇哼声,两手在抹布上擦擦,“我去浇花。”

浇花她会,遛狗她也会,做饭嘛……慢慢来。现在她好饿,酒后胃灼得头晕,眼下迫不及待想吃一个好吃的不焦不生的荷包蛋。

等到身后响起滋滋油花声,她才偷偷牵起唇角,收起厨艺无能的自怨自艾,两眼放光地跑到厨房,拦腰后环上温柏义,“好香啊!”

“马上就可以吃了。”

秦苒用瓷实的娇挺蹭他,释放胸口的感动。他一点都没嘲笑她的“实验”,没有说她不自量力,甚至在她落跑时刻也只是默默接勺,搞得她除了投怀送抱,语言都配不上他温柔的力量。

终于热蛋淌入虚空的胃内,她缓过来,问他,“昨晚我怎么回来的?”

“现在想起来问了?”

“嗯。”她咽下牛奶,感受到唇边的湿润,挑出舌尖憨厚地舔。温柏义盯着她,喉间一紧,抽了张纸递给她。

秦苒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接过纸,掖掖嘴角。这种细碎时刻,她还是会在他的眼神下害羞。好奇怪。

温柏义呼了口气,向前倾身,似乎要抓住她的手,最后在腕侧停住,指尖犹豫地点动,含混开口,“你知道你昨天喝多,说了什么?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说,接下来我们都不许喝酒了。”

“哦……”她吃饱,满足地撑起脸蛋。

温柏义说她傻笑的时候就像一杯软绵绵香喷喷的奶泡,看得人直咽口水。她听多了漂亮丰腴,倒是第一次听这形容,后来每次傻笑,都会想起他的形容,笑意便忍不住扩大。唇角的笑纹微微颤动,像打奶泡搅起的旋涡。

温柏义看了她一会儿,那时间足够她领会他的有所企图与殷殷恳切。他的手温暖干燥,握手动作十分有力。“真的吗?”

“不然呢?”她反问。

“我是个俗人。”

“好巧,我也是。”

其实在日本,刚领证那阵,温柏义有试着不做措施,被秦苒捏着塑封小方提溜到“根”前,叮嘱了一记。他以为她不想,后面也没提过这事儿,夜里颠身时也想过算了,不生也罢。

实际秦苒被王娟耳提面命,办酒前不可以怀孕,她家必须有一个仪式,就算小办也要昭告天下,不然招惹非议,坏了自己名声。秦苒觉得没必要,名声早没了,日子是自己的,但又不好反驳,偷偷在父母门面与私人床事中间斡旋。

他双手握住她的手,送到嘴边用力亲了亲,“真的吗?”

她故意不耐烦,嗔他一记,哼哼道,“再问就是假的!”

温柏义用她的拳头堵住自己的嘴巴,掩住翘起的唇角,但笑意挡也挡不住地,从对视的眼睛里流了出来。

(剧场2)

秦苒二婚在婚后约莫一个月时,于校内传开。老师们惊掉大牙,起主要作用的是王珊珊。她像一个后知后觉的动物,张牙舞爪地在家与父母讨论,实在太过震惊,在学校偷着缝儿接力赛似的,一传二,二传四,四传十六,疯狂蔓延。

那一天,老师们都无心上课,脚下生风,来来去去四窜八卦——好看的人果然都是不安分的。

只有人丁衰败的语文组办公室里,两个秦老师安静地备课。

这一天温柏义值班,秦苒回家,认真遛狗,打开电视看了会,眼神却总落在旁处,燥得一身又一身汗。

房间有点乱,她着手收拾东西,整理到信件,不由自主地弯起唇角,纤弱的背上如有双温掌抚过,舒服多了。

她把缩在身下的细腿伸直,打开储放情事的暗袋,按序阅读。过程像上痒痒刑,尴尬羞耻又忍俊不禁,等温柏义值完班、查完房,回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,秦苒早就整理好了心情。

温柏义在卫校有眼线,到底有点不安。

到家他环顾一圈,发现哑口处装了串亚克力装饰帘,五颜六色热热闹闹的。昨天上班没来得及收拾的角落已经整理干净了。

以前回家这副景象,他是想也不敢想,这次倒真是娶了个田螺姑娘。

他问,“怎么了?”

“什么怎么了?”

秦苒正蹲在狗食盆处,搅拌肉泥。周扒皮绝对是田园犬里的壮汉,温柏义时常担心它四条细腿撑不住那圆鼓鼓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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